《灵魂与身体的相互作用》19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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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《灵魂与身体的相互作用》 第19节

#### （一滴水译本 2022）

ISB19.对于这些事，我补充以下记事。写完这些东西后，我向主祈求能与亚里士多德的门徒，同时与笛卡尔的门徒和莱布尼茨的门徒交谈，以便获知他们的心智对于灵魂和身体的相互作用的观点。我祷告之后，有九个人出现了：三个亚里士多德学派的，三个笛卡尔学派的，三个莱布尼茨学派的；他们站在我周围，亚里士多德的崇拜者在左边，笛卡尔的追随者在右边，莱布尼茨的支持者在后边。在很远的地方，并且彼此间保持一定距离，只见有三个人仿佛戴着桂冠，凭所流入的一种感知我知道，他们就是那三个伟大领袖或导师本人。莱布尼茨身后站着一个人，抓着他的衣襟，我被告知，这是沃尔夫。这九人互相看了看，一开始彼此致敬，礼貌交谈

但很快就有一个灵人从下面上来，右手拿着一个火把；这个灵人在他们脸前摇了摇火把，于是他们就成了敌人，三个对三个，面色凶狠地彼此对视，因为他们充满争辩和讨论的欲望。亚里士多德学派的人，也就是经院学者，开始发言说：“谁看不到物体通过感官流入灵魂，就像一个人穿过门进入内室，灵魂照着这种流注思考呢？当一个恋人看见一个漂亮的处女，或他的新娘时，他的眼睛岂不闪闪发光，把对她的爱传给灵魂吗？当一个守财奴看见钱袋子时，他的一切感官岂不对着它们燃烧，由此将这种激情传给灵魂，激起占有它们的贪欲吗？当一个骄傲的人听见别人赞美他时，岂不竖起耳朵把这些赞美传给灵魂吗？身体感官不就像外院，唯有通过它才能进入灵魂吗？从这些和其它无数类似的事，除了这流注来自自然界，或是物质的外，谁还能得出其它结论？”

对于这些话，笛卡尔的追随者们把手指放在额头上，现在收回来，回答说：“唉，你们是从表象说话。难道你们不知道眼睛不是从自己，而是从灵魂在爱一位处女或新娘吗？同样，肉体感官不是从自己，而是从灵魂贪恋那些钱袋子吗？类似地，耳朵也不是以其它任何方式来抓取奉承者的赞美吗？不是感知引起感觉吗？感知属于灵魂，不属于肉体器官。你若能，请告诉我，除了思维，还有什么能使舌头和嘴唇说话呢？除了意愿，还有什么能使双手工作呢？思维和意愿属于灵魂，不属于肉体。这样，除了灵魂，有什么能使眼睛看见，耳朵听见，其它器官感觉呢？从这些和其它无数类似的事，凡智慧上升到肉体感官事物之上的人都能得出这个结论：身体进入灵魂的流注是不存在的，只有灵魂进入身体的流注，我们将这种流注称为偶然的，也称为属灵流注。”

听到这些话，站在前两个三人组后面的三个人，就是莱布尼茨的支持者，抬高嗓门说：“我们听了双方的辩论，并作了比较，觉得在许多细节上，后者比前者更强有力；而在其它许多细节上，前者又比后者更强有力；所以，若你们愿意，我们会解决这场争端。”当被问到如何解决时，他们回答说：“既没有灵魂进入身体的任何流注，也没有身体进入灵魂的任何流注，而是有两者共同的一致且即时的运作，一位著名作者给它取了一个优雅的名字，叫前定和谐或预定和谐。”

此后，手拿火把的那个灵人又出现了，但现在火把在他左手上；他在这些人的脑后摇了摇火把，于是他们对这一切的观念变得混乱起来，一起喊着说：“我们的灵魂和身体都不知道我们该站在哪一边，不如让我们抽签决定这场争端吧，我们都会赞成先出来的那个签。”于是，他们拿来三张纸，在其中一张纸上注明：“物质流注”，在另一张纸上注明：“属灵流注”，在第三张纸上注明：“前定和谐或预定和谐”；并把这三张纸放进一顶帽子里。然后，他们选出其中一员去抽签，这人把手伸进去，抓出一个签，上面写着：“属灵流注”；当看见并念出这个签时，虽然他们都说，我们赞成这个吧，因为它是先出来的；但有些人说这话清晰而流畅，有些人则声音微弱而压抑。

这时，有一位天使忽然站在旁边，说：“不要以为赞成属灵流注的那张纸是偶然出来的，这乃是出于天意。你们因陷入混乱的观念，所以看不见它的真理，而真理本身却将自己呈到那抽签人的手上，好叫你们赞成它。”

#### （瑞安译本 2020）

#### 19、关于这些，我补充一些难忘的见证。

写了上面的内容后，我向主祈求，我是否可以蒙允许，同时与亚里士多德、笛卡尔和莱布尼茨的追随者交谈，以便我能从他们的心智中得出关于灵魂和身体相互作用的观点。在我祷告后，有九个人出现了：三个亚里士多德学派的，三个笛卡尔学派的，三个莱布尼茨学派的。他们站在我周围，亚里士多德的崇拜者在左边，笛卡尔的追随者在右边，后面是莱布尼茨的支持者。在相当远的地方，可以看到有三个人，彼此间隔一段距离，似乎还戴着桂冠，我从流入的感觉中知道，他们就是那些人的三位伟大领袖或导师。在莱布尼茨身后站着一个人，手里提着自己袍子的边，我被告知他是沃尔夫（Wolff）。那九个人一见面，首先相互致意，随后彬彬有礼地交谈。

【2】不一会儿，有一个灵人从下面上来，右手拿着火把，在他们面前摇动，他们马上就成了仇敌，三对三，面带凶色，彼此对视，因为他们被辩论和争吵的欲望所挟制。亚里士多德派的人，他们也是经院哲学家，开始说话：谁看不到客体流进感官并通过感官进入灵魂，就像人从门进入房间一样，而灵魂根据这种流注来思考呢？当恋人看到美丽的处女或新娘时，眼睛不是熠熠发光、把她的爱带入灵魂吗？当吝啬鬼看到钱袋时，不是贪婪之火焚身、并把这指令传递到灵魂中激发拥有它们的贪心吗？骄傲的人听见别人的赞美时，岂不竖起耳朵把赞美的话传给灵魂吗？身体的感官岂不像外面的庭院，唯有通过它才能进入灵魂吗？从这些和其他无数类似的事情中，所能得出的结论无非是：流注从自然而来，是物质的。

【3】他们在说这些话时，笛卡尔的追随者们把手指放在额头上，现在又收回了，回答道，唉，你们是凭外表说话。难道你们不知道不是眼睛自身而是灵魂在爱一位处女或新娘吗？同样地，不是肉体感官自身而是灵魂贪图那些钱袋吗？除了灵魂，耳朵不会以任何其他方式攫取谄媚者的恭维。不是知觉（perception）引起感觉（sensation）吗？知觉属于灵魂，不属于身体器官。可以的话，请告诉我，除了思维，还有什么能让舌头和嘴唇说话呢？除了意志，还有什么能让双手工作呢？思维和意志属于灵魂，不属于肉体。这样，除了灵魂，还有什么能使眼睛看见，耳朵听见，其他器官能感觉？由此及无数类似事物，每一个智慧高于肉体感官的人都得出结论：没有流入灵魂的肉体流注，只有从灵魂流入肉体的流注，我们称之为临发的（occasional）也就是灵性的流注。

【4】站在这两组后面的三个人是莱布尼茨的支持者，听到这些，就提高了嗓门说道，我们听了双方的争论，并作了比较，觉得在一些方面，后者比前者更有说服力；在另一些方面，前者更有说服力。所以，如果允许的话，我们就调和争端。当被问到怎么调和时，他们回答说，没有灵魂的流注进入身体，也没有身体的流注进入灵魂，但身体和灵魂在一起同步即时的运作，一位著名的作家给取了一个美名，称之为“预定和谐”。

【5】这时，拿着火把的灵人又出现了，但这次火把是在左手中。他在这些人的脑后摇着火把，于是，他们对这一切的想法都变得混乱起来，一起喊着，我们的灵魂和身体都不知道该拿什么主意，让我们抽签决定这场争论吧，我们都赞同首先抽出的签。他们拿了三张纸条，在其中一张写上“物质流注”，另一张写上“灵性流注”，第三张写上“预设和谐”，然后放进帽子中。他们选了一个人去抓阄。他用手一抓，拿出来一看，上面写着“灵性流注”，既看见，就念出，大家都说——有些人的语气清楚流畅，有些人的语气微弱沉闷：“让我们都赞成这个吧，因为它最先被抽出来。”

【6】这时，忽然有一位天使站在旁边，说：“不要相信赞成灵性流注的纸条是偶然被抽出来的，此乃出于天意。你们看不见它的真理，是因为你们的思维混乱，而真理自身却呈现在那抓阄人的手中，好叫你们赞同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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